新年礼物 (第3/3页)

，耳边有电视节目的声音还有烟花爆竹的响声，这些其实并不重要，但是下一秒，有人说：

    “林知乐，一起看吧。”

    这一切才重要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，所以这些寻常事都显得重要很多。

    “放烟花吗？我买了些。”谢又清给他剥了个坚果塞林知乐嘴里。

    林知乐嚼了几下就咽了，看了眼电视屏幕上显示的时间。

    十点二十分。

    “等十一点多，我们去卡点吧。”林知乐滑到地毯上坐着。

    “好，你要是困就先睡，到点我叫你。”谢又清怕他着凉，道：“上来坐，地上凉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，”林知乐强忍困意，摇头说：“不困，我们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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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又清扔给他一个抱枕，说：“垫着坐。”

    十一点三十分。

    “今年春晚还挺好看。”林知乐手闲不住，时不时捏捏谢又清的手，

    谢又清反扣住他的手，叫他安分点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有人陪了吧，之前过年我都是躲屋子里不出来的。”林知乐果断放弃挣扎。

    “以后每年都陪你。”谢又清垂眸望向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得说话算数。”林知乐倚着沙发背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嗯，说话算数。”

    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
    “我去趟卧室。”谢又清起身跟他说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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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去吧。”林知乐没看他，心说：你可算走了。

    见他进了卧室，林知乐赶忙去沙发底下摸索东西，掏出一个本子，藏起来。

    十一点五十分。

    “穿好衣服，外面冷。”谢又清去拿围巾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！”林知乐看着窗外的烟花，隐约听到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谢又清不打算喊回去，而是过去给他戴上围巾。

    “外面太吵了，你听着会有影响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走吧。”谢又清眉眼带笑，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十一点五十五分。

    “我不点，你点，我害怕。”林知乐把打火机扔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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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临近十二点，街上热闹非凡，满天绽放烟花，爆竹声把说话声彻底覆盖住。

    谢又清听清了，接过打火机。

    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
    属于他们的烟花被点燃了。

    客厅的电视没关，春晚主持人在倒计时。

    此刻，谢又清的手机震动了。

    林知乐眼里只有一个人，在喧嚣中说出了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！”

    谢又清应道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林知乐还没来得及拿出本子，便感到手里多了一个小物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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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手工木雕的小狗。

    “之前你说喜欢狗，想要自己用木头雕一只，做了好几个都不满意，这是我用你给我看的那张旧照片的那只。”谢又清看他表情怔然，莞尔一笑。

    喜欢，特别特别喜欢！

    林知乐确实一直都想要，一直都做不好，索性就放弃了，没想到再次提起这件事，谢又清记住了。

    旧照片是他jiejie拍的，那只狗是小时候那只。

    林知乐扑到他身上，去啄吻他的唇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欢喜，道：“喜欢，特此特别喜欢。”

    十二点零三分。

    谢又清收到了他的新年礼物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一本素描本。

    林知乐还在笑：“打开看看？”

    掀开第一页，谢又清怔然。

    是他的助听器。

    往下的页数才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“元旦晚会前一天我说话的，我只画你，”林知乐有些羞怯：“本来八十五的，我有时候画不好就撕了，最后就六十多页了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页，都是我眼中最完美的你。”

    谢又清向前一步，紧紧抱住林知乐，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耳边，他轻声道：“林知乐，谢谢你爱我。”

    少年说爱，天方夜谭，可他们眼神是那样真诚，怎会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他们爱得深沉。

    手机的震动声不断，林知乐逐条回复，凌晨一点才躺床上，叹了口气：“早知道我也群发了，现在还得一条条回复。”

    “同学朋友发的？”谢又清上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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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不呗，”林知乐翻了个身，去搂他，“你怎么不回？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林知乐凑过去亲谢又清的耳朵，声音温和：“你知不知道你左耳后面有一颗痣，挺小的。”

    谢又清失笑道：“不知道，我又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年后，谢又清回了一次谢家，一连几天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林知乐也没闲着，高任飞不想去拜年，偷摸跑这里来找他玩了几天。

    年后一周才消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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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又清回来时，高任飞正好走了。

    林知乐往沙发上一躺，叫苦不迭：“高任飞太欢腾了，我要累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回去这几天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，就是谈谈学习。”

    “高三了啊！”林知乐一想就觉得累，“我得赶紧追上你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咱俩报同一所大学，一直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谢又清笑了笑，凑过去亲他。

    “我快要成年了，正月多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