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你也是疯批 [快穿1V1]_龙床上C疯狗()一边刺青一边做/铁链项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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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龙床上C疯狗()一边刺青一边做/铁链项圈 (第2/2页)

此告诉自己。但他未曾想过第一针落下时,路欲好似还觉不够,淡淡道,

    “一直刺到脖颈罢。如此,世人便都知阿野是我唯一的性奴,无人会再觊觎。除了我,他们只会唾弃你。”

    针落了,一针两针,绵绵密密。

    身体的战栗带起铁链叮铃作响,最温暖的龙床上演着一场刑罚,一如本最相爱的两人却在彼此折磨,诡异和一丝暧昧的情色化作极致的矛盾。

    目光对视间,路欲似乎在等待林野做出一些反应。奈何,那个从前虽然冷言但总爱和自己说些话的少年一声未吭,任由额间分泌汗水,将唇咬出血色。

    路欲挑眉间收回目光,将视线再度集中在针下的皮肤,另只手愈发用力地将男生双腕禁锢,

    “别抖得这么厉害,影响着色。”

    还是那样墨色如夜的眼睛,好看至极的眉眼,乌木繁盛的气息…却是个最陌生的“路欲”。

    林野只能仰头望向龙床上的纱账漫漫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路欲指尖在放纵五星的快感,这些天几乎被玩坏的身体好似加剧了敏感,让自己的性器在剧痛下依旧挺立。可相比于感官的背叛和身体的折磨,林野还是觉得没什么比看见“路欲”更痛。

    机器说,在被他玩死之前自己还有机会。所以到底该怎么做?要怎么做,嫉妒罪才肯“归还”路欲的身体,让自己逃离这个世界?…

    “阿野,你怎么这么sao啊?”

    路欲的调笑声再次响起,显然对于自己挺立的性器也充斥着玩味。

    林野本以为路欲笑笑就过去了,可下一秒,当他用银针另一头的钝面凑过来时,自己还是险些失控。

    “嗯!…”

    那是性器前端的小孔,被针另一头插入时,林野从前未接触过的酸胀和疼痛猛然袭来,激得他剧烈一颤。可随着路欲捏着小针使坏地抽插时,他们不可避免接触的肌肤还是将一切羞耻化作了快感,让林野无措,愤怒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不要这样弄靠…”

    林野总算说话了,换来的却是路欲灿然一笑。银针拔出时,路欲在林野吃痛的轻哼中解开自己衣带,熟门熟路地缠绕他灼热的前身,在小眼处单手绑了个结,

    “阿野你今夜不能射。乖些,等我画完。”

    随着路欲话落,压制林野双手的桎梏暂时松开,路欲却是退下了自己的裤腰,放由半硬的性器露出。

    林野忍不下去了,双手一撑半坐而起,双腿的蹬踢间铁链随着整个龙床都在晃动。

    “唔!…”

    脖颈上的铁链骤然收紧,是路欲拽过了项圈的另一头将自己堪堪往前拉。两唇相贴舌尖交缠的同时,路欲调整腰身将性器对准暴露的xiaoxue,用力一顶。

    林野知道自己的挣扎很可笑,就像濒死之人的求救一样。无用,卑微。

    哪怕路欲都这样对待自己了,他还是会获得无穷无尽的快感。甚至进入的刹那后xue就喷涌了汁液,前身控制射精的疼痛则化为了电流般刺激的快感。

    那一刻,一种可笑的念头在林野脑海中滋生…

    他们天生一对,他们天造地设。一样的恶心,一样的堕落。

    路欲显然被林野的反应取悦了,唇舌交缠是无尽的索取。腰身却在控制下,不似从前那般汹涌耸动,只是让性器尽根没入,狠狠顶在那软热xiaoxue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水渍声和铁链声在偌大的宫殿中回荡,yin靡中像在交融,也像在对抗。直到路欲率先结束了这个吻,虎口掐着林野的脖颈,将其又摁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性器依旧抵在xue心,两人的喘息愈演愈烈。随着路欲弯腰再度取针的动作,林野双手唯有瞬间攥紧床单,可还是抵不住后xue的再次喷涌…床单早已黏腻一片。

    他们是两个疯子。

    快感像一场肆无忌惮的风暴,将所有理智连根拔起。但一个忍着cao弄的欲望一下没动,只是重新蘸取颜料,继续目不转睛地在身下人的伤痕上“作画”。一个则誓死不从极致的高潮,硬生生将所有快感和疼痛都咬死在唇间,维持猛兽最后的尊严和对峙。

    脑海中,机器似是捕捉到了林野那一瞬的堕落心绪,

    “林野,不要…”

    冰冷的声音并未说完,话语在林野嘴角再度勾起笑容时归于寂静。

    林野握紧床单的右手松开了,路欲以为他又要挣扎,停针时腰身再度一挺,

    “嗯…”

    林野哼了声,但那只手却只是落在了路欲脸侧。他知道机器能感知自己的神思,索性一边轻抚着路欲,一边试着像先前那样和机器交流,

    “我不可能放弃的,永远不会。你觉得,我那个想法怎么样?”

    路欲望着自己,还是那样的温柔。偏过头,唇轻吻自己的指尖,含弄挑逗。而耳边,是机器给予的答复,

    “可以试试。也没有比现在更糟的进展。”

    林野笑了下,在路欲放过他的手指,俯下身再度咬上自己唇时,xiaoxue包裹的性器终于抵不过“天堂”的诱惑,顶着深处小幅度地cao弄。

    铁链晃荡,罗纱轻摇,腿被cao得抖个不停,唇舌缠绵间也算是一种“花好月圆”?不过林野依旧“抓”着脑海中的机器,像是分散注意力般一点点“说”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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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既然…纵着他不行。那我就,反了吧。或许最痛的后悔和失去,也能让人清醒。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林野以为机器不会回答了。汹涌的高潮再次来临,前身在极致束缚下竟有些丧失感知,唯有后xue绞着路欲的性器贪婪索取,浇灌无度。

    路欲咬着他的下唇,一声声“阿野”唤得温柔又蛊人。耳边的机器却冷声道,

    “林野,你就是最适合这场任务的人。”

    这场“作画”持续了整整一夜。从烛火摇曳,到朝阳飘摇。

    针头的刑罚从未停止,而他们的zuoai也没有片刻停歇。xiaoxue含着路欲,从泛酸到林野陷入昏迷,再又被扎醒cao醒…

    林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。他唤了好多遍路欲,和一声声阿野呼应着,但只有林野知道他唤得根本不是身上人。

    唯有最后一句,林野咬着九五之尊的唇,是对他说的,

    “陛下…你觉得现在好,还是过去好?”

    “有阿野在,就都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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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随着路欲话落,那枚从前舍不得给林野打上的乳钉,此刻不加怜惜地穿过左侧粉嫩的rutou。

    黑曜石还是那么漂亮,是黑夜中孕育的彩虹。一身飞舞的火凤嘴中恰好衔着那枚乳钉,耀眼至极又yin荡不堪。

    林野听到回答,嘴角在战栗间勾了个弧度。疼痛和快感交缠淹没了神思,意识再度回归黑暗。

    他会“赢”的。他分得清爱和恨,一个是路欲,一个是罪孽。他要路欲回到这具身体,他永远不会放弃任务,就像永远爱路欲一样…

    不过是他妈的罪孽而已,cao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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