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N渣爹/渣爹和渣管家的CP（） (第1/2页)

    室内寂静，准确的来说，是死寂。

    江鱼、初一、十五都在自己的世界里，痛苦却从他们各自的领域分泌出来，扩散，交融，叠加，浓郁得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还是初一最先开口，“都是男人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，有什么大不了的嘛，兄弟之间互相抚慰一下很正常，想当初娘亲肚子里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喝了多少对方的尿水……”

    十五和江鱼自诩不是有洁癖的人，听了也忍不住皱巴脸。一想到自己曾经喝过这个蠢蛋的尿，甚至还喝过自己的，十五胃里酸水上涌，狠拍一下弟弟的脑袋，“初一！以后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事！”

    初一委屈地摸头，“又不是只有你喝了，我也喝了你的呀。”

    十五拧他的耳朵，“你还说！你还说！”

    初一笑着任他拧，只要能回到过去，十五愿意怎么样都行。他知道十五因为对他做了那种事而愧疚不已，但这根本不需要，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，他怎么会因为外人的错误过错自己的兄长，他应该永远记得，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。

    十五也告诉自己该放下了，他的内疚于初一来说，是另一种痛苦，人总是要向前看的。

    有了这个插曲，屋里的气氛总算不那么凝重了，只有江鱼还沉默着，眼神落在墙上的某一点上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江重山。

    江重山。

    江重山。

    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回荡了无数遍，江鱼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，但此刻他真的后悔了，悔不该当初救他，如果江重山死在那支箭下，他的不儿忽惕不会死，敞敞和他不用父子分离，还有初一和十五……他们也不必遭受这一切。在这一瞬间，江鱼几乎想忘掉自己的原则，杀了江重山，不顾一切的杀了江重山，凡食他血rou的人命都握在他手中，只要他一个念头，江重山就会像末世后割食他血rou的那些人一样，“砰”地一声化作一片血雾。

    掌握他人生死是有瘾的，上辈子他险些迷失在这种快感当中。

    那时他的治愈异能还很低微，一度用自己血rou伪装异能救治了很多人，其中一些或为了名，或为了利，背叛他、陷害他、甚至想要他死，他杀死了他们，“砰、砰、砰”，快感过后，想起他们临死前震惊茫然的眼神，江鱼心里突然开始害怕。

    今天他因为他们的背叛杀人，明天会不会因为他们的不敬杀人，等到后天会不会因为他们没有站在自己身边而杀人……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江鱼发誓，除非有人强食他的血rou，否则绝不对那些他主动救治的人下手，那些背叛、伤害，就当做他心不够硬的代价。

    可是，他可以以自己为代价，却万万不能接受以别人为代价。

    江鱼的手指动了一动，手攥紧，回到主卧的江重山猛地摇晃。

    江安连忙扶住他，担心溢于言表，“主人，您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江重山的脸色在红白之间变幻，如果他能说出话来，就会告诉江安，他感觉全身的血液被人抽空了，又感觉它们全部被注到了心房，以至于那方寸之地被撑得随时要爆炸。

    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所有的痛苦都从嗓子眼儿发射出来，惨叫声惊飞了在雪地里觅食的麻雀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主人……”江安惊慌失色地呵斥一边已经吓傻了的奴仆，“快去叫大夫！！！”

    过了片刻中，江鱼还是将手松开了。

    今冬雪下的反常，胡人必定缺衣少食，江重山一死，熙朝对他们再无震慑，一旦匈奴等部大举进攻，死伤百姓当以万计！

    再者，他不能让江重山死的这么不明不白、不痛不痒，他不是要发扬江家吗，他不是求名要利吗，他不是不将别人当人吗？就让自己这颗棋子告诉他，以为自己掌控全局却满盘皆输是什么感觉！

    大夫在雪地里连滚带爬地被揪过来，替侯爷号了脉，在江管家瞪死人的目光下忐忑地开口，“小的医术不精，看不出侯爷患的什么病，从脉象上看，侯爷贵体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