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1圣母 (第1/3页)

    101圣母

    「有人来了！」赫密士站在城墙上眺望，一支军队从远方直往狼据堡来。

    赫密士：「难道是你的白鹫将消息传到二世大人那里了？」问一旁约书亚。

    「不会这麽快，你仔细看，」约书亚手指军队，「那军旗非我布鲁家旗帜，是格兰利威家的军队。」

    这时军队已靠近许多，在空中飒飒飞扬的旗帜，是格兰利威的狼。

    「大人。」带军方归的千黛亚至大厅参见乔治，被莱纳斯瞥见，他正领着丹尼尔要去见娜欧蜜，恰巧在走廊撞见克莱德与凯特。

    「丹尼尔！」克莱德乍见人喜出望外，「你没事！」与凯特一起上前，两人见丹尼尔还活着都是又惊又喜。

    凯特：「格兰利威军队将你找回来的？」

    「王子累坏了，」莱纳斯将丹尼尔交给克莱德与凯特，「需要好好休息。」在丹尼尔耳边说：「你要是想逃跑，我随时可以让那海盗Si。」

    丹尼尔知道他此言不假，打了个冷颤，对克莱德与凯特颤声说：「我累了???带我去休息???」

    克莱德与凯特见丹尼尔脸sE不好，都以为他在雪地这一失散吓坏了，忙带着他去休息。

    这时千黛亚领着乔治出大厅，两人正要去什麽地方，莱纳斯感知到约书亚与赫密士正往这里走来，按住乔治肩头，「你去招呼布鲁家臣。」示意千黛亚带路。千黛亚是娜欧蜜的近卫，自会遵从莱纳斯的命令，领着他出去了。

    「这一趟如何？」莱纳斯问千黛亚，「我刚从城墙上看，怎麽只有几个人回来？」莱纳斯并未至城墙上，他才刚带丹尼尔从地牢出来，他用感应就能知道回来人数，但这点须对众人隐瞒，除了娜欧蜜与乔治，北境没有人知道他是巫师。

    「中途发生了些事，我们才先回来，其余军队仍与布鲁家军队留在星落城。」千黛亚鬓边紫藤幽香，这是她去过星落城的证明，不过莱纳斯不认为她会自己摘花，这应该是汉密尔顿的手笔。人花相映，千黛亚是格兰利威家最勇猛，也是最美的nV骑士。

    莱纳斯：「发生什麽事？」她一人前来禀报，想必汉密尔顿在处理她所说的事。

    「事态紧急，且忏悔日将至，我们才先行折返。」千黛亚缓声说，语气透着与内容不符的轻松，「大人，这趟我们发现圣母了。」

    莱纳斯：「圣母？」

    千黛亚：「是。前任圣母不幸Si於卡玛nV巫的诅咒，自此，nV帝一直很担心忏悔日。不过，这趟我们前往星落城，却发现星落城里藏着圣母。虽然她不明白我们所说，但大人一看见她就会明白，她是上个圣母转世???不，她简直b上个圣母更像圣母，她是真正的圣母。」

    莱纳斯不答，足下不停，知道此时千黛亚就是要领着他去见这圣母。

    「来了？」汉密尔顿坐在阶前逗狼，见人来了起身，向莱纳斯行礼後也不罗嗦，领着人就到马车前，莱纳斯掀开车帘。

    只见车上坐着个十七八岁的nV子，金发蓝眼，面容姣好，只不过被吓得不轻，脸sE惨白，眼里尽是恐惧，除此之外，她果然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，彷佛正有一道曙光从上天的手里照耀至她身上。她神圣纯洁的不可方物，不染一丝尘世的气味，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一块块净土。除了圣洁，她也给人温暖祥和之感，任何人看见她，都想向她倾诉满腹心事，即使是最不为人知的秘密，彷佛跟她说了，一切都会没事。她像洋娃娃般惹人怜Ai，又像天使纯洁，也像nV神温暖，包容宽恕一切。

    莱纳斯盯着她，脑中浮现「圣母」两字，虽然他知道nV子只是寻常人类，但人间若是真的存在圣母，非眼前人莫属。

    莱纳斯将车帘放下，问汉密尔顿：「她是在星落城发现的？」

    汉密尔顿：「是。且她人就在王都里，身份高贵，非寻常人家。」

    「将她带至圣殿，好好供着。」莱纳斯落下这话就走了。

    「你吓唬人家了？」千黛亚凑近，打趣的说：「把人家小nV孩吓的不轻啊。」

    「放过我吧，我的nV士，」汉密尔顿将人手拉了，「她不早在来这里的路上就这样了？我可不敢对圣母不敬。」

    「我可不知道格兰利威的第一骑士还有畏惧的东西。」千黛亚狡诈的眼里漾着笑意。

    「我只怕你。」汉密尔顿轻抚千黛亚鬓边紫藤，「且我不是第一，我从来没赢过你。」

    千黛亚：「就这麽喜欢他国之物？」

    「不，只不过接下来一个月，」汉密尔顿轻叹：「都只能看见蓝sE了。」取下紫藤，在指尖r0u碎了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夜晚，杰德一个人待在教堂，正浮在空中彩绘天花板，却隐约听见阵阵哭声。

    杰德微感诧异：这个时间教堂里还有人？

    收起画笔，循着哭声去，哭声从教堂里的内室传来。杰德望着内室，忆起莱纳斯曾说过：

    莱纳斯：「这内室我们称为圣殿，里面是忏悔日所用祭坛，用来供着圣母，不用彩绘。」

    杰德：「忏悔日？」

    莱纳斯：「是北境的信仰。他们有个一年一度的节日，叫忏悔日，每年到这时候，一年的过错都能被原谅，罪过都能得到宽恕，是个反省忏悔的节日。忏悔日为期一个月，期间严禁杀生、饮酒，所有人都要在手臂系上蓝丝带，城堡四周也都会挂满蓝布条。nV帝会率先至圣殿向圣母忏悔一年的过失，祈求众神原谅，等nV帝忏悔完毕，信徒们再轮流至圣殿向圣母忏悔。」

    莱纳斯说这些话时一改昔日轻视，杰德记得莱纳斯最瞧不起人类这些信仰，认为毫无根据又迷信，他向来厌恶弱小的人类讨好似的向众神献媚─全是为了试图填满那永远填不满的人心。请自己来彩绘教堂，莱纳斯也是一副交差了事的样子，我有提，你有做就算完事了，甚至连作画题材都是任他自由发挥，毫不上心，与莱纳斯提及忏悔日的神情完全不同，他似乎对这节日有异样的情感，但这不可能，巫师又怎会追寻人类的信仰？

    一切却都在杰德得知忏悔日的日子时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杰德心下了然，脸上仍不动声sE，「圣母是哪来的？人类？」

    莱纳斯：「是人类没错，不过是最圣洁的人类，最接近大地之母，能包容接纳万物一切。」

    杰德：「既然她是人类，和她忏悔有什麽用？罪过并不会因此得到宽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