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笞（N） (第2/2页)


    小姐的屁股上满是鞭子抽打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以往主子虽也会打她的屁股，但都只是打到红肿，没有像这样现出可怕的鞭痕。

    她跌跌撞撞跑到药橱边，翻捡出一瓶主子给小姐预备的镇痛药膏，手指却哆嗦着握不紧。

    蓦地，一阵寒风吹来，她手中的瓷瓶掉到地上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药膏的清凉气味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她一阵头晕目眩，半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背后有少女的哭叫声响起来：“主人、不打屁股了……”

    张氏听得她哭喊，回过神来，跌跌撞撞地跑到玉儿笼子边，不敢看她的身下，只问：“主子为着什么打——打玉儿？”

    玉儿睁开哭肿了的杏眼，抽噎了一刻才停住，回道：“玉儿学母狗叫。”

    主子难道为这个便要生气？张氏着实不信。自那回后，主子一直把玉儿当成小狗，还给她带了尾巴，难道只为她叫了两声，便发起脾气来？

    她摇着头站起来，心道：主子吩咐不准打开笼子，小姐的后庭又是灌洗久了的，怕是已经不会自己排xiele。

    主子消了气总会来看小姐的罢。但小姐身上的伤……一定要想个办法。

    她在房室内踱来踱去，忧心似焚。

    这边燮信回到王府，心下尤自抽痛。他虽不通医理，却知道急火攻心这个词，便以为自己是太过生气。

    回到房中，饮了一盏茶，心神倒是一片清明，先叫了个可靠的人，吩咐他再去一回玉儿的母家，调查与她有关的一切人事。

    又传唤了一个新调教好的女奴，将她痛打一回后，按在身下cao弄了大半夜。

    他本就对与己交欢的女子毫无怜香惜玉之意，加之心情极差，那女奴辰时被他扔出去时，身上已然遍体鳞伤。背部鞭痕渗出血迹，腰间满是青紫掐伤，后庭大开，嫩rou翻卷，内里的浓精汩汩而出。

    跑来侍奉信王洗漱的侍童在门口看到她，早已见惯似的往她秘处踢了一脚，确认还活着后，便跑去叫人拖她下去。

    燮信用过早食，昨夜派出去的那人还没有消息。他自坐在书案前，翻阅密信。往日里做这些事务时，他是极度专注的，心神皆不外越，而今日里，神思却总不觉飘忽而去。

    过往和玉儿相处的点点滴滴，仿佛近在眼前的走马灯，一幕一幕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玉儿初到他身边时年纪尚幼，病了会像个婴孩般在他胸前舔弄，寻找奶水，又常要吮吸他的手指，还爱在地上爬来爬去。

    此番种种，俱是幼童心性的残留，他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若说他在意的……便是有一回玉儿突然亲了他的唇角。

    他从没亲吻过女子，也不会让她们凑近自己。除了玉儿。

    她那时刚嫁给他这个名不副实的皇子，起床后，自是没有下人来服侍。她披了一件他的外袍，就那么赤足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他懒得理会她，正在自顾自地喝粥，突然间，她凑过来，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唇角。

    说是亲，其实是舔。小傻子不通情事，只是想要喝粥而已。

    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，唇瓣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
    自那以后，她倒没再做出什么异样的事来。

    她并不像不知世事的孩子那样爱疯闹，白日里默默弄着他的玉佩都能玩上许久，夜里抱了她睡，她也不会乱动，只是偶尔会想要自己带着，去花园里玩泥巴、捉小鱼……

    想到此，他心下有一丝连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柔软。

    那段最黑暗的日子，身边只有她可以让他释怀片刻。

    他有些迟疑，自己是否思虑太过，昨夜又对她下手太重。

    他又饮了口茶，心口又是阵阵牵扯抽痛。

    但迟迟没有消息回来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时，他仍是枯坐着，手中信件只批阅了一份。摊开的宣纸上，一点浓墨正缓缓泅开。

    他忽的牵起嘴角，自嘲一笑，“今日为了一个傻子，竟难以自控。真是荒谬绝伦。”

    此念一出，他便抛开了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