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未遂_三礼拜六点钟(1-3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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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三礼拜六点钟(1-3) (第3/3页)

规矩?”唐奕川升官之后官腔日益见长,冷冷瞟那小助理一眼,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,出去。”

    我跟二中院几位民庭庭长交情匪浅,这些都是听他们说的。唐奕川是否真这么二五八万还不好说,毕竟兄弟单位的面子他多少会给,但有一点我能肯定,他不会太喜欢刑鸣。毕竟,哪个当领导的都不喜欢被人成天拿着放大镜盯着看——所谓“政府镜鉴”,不就是这个意思么。

    所以我站在原地没动,看着他径自走向刑鸣,心里跟猫抓似的好奇。

    刑鸣也迎着唐奕川走上前去,伸出一只手,主动自我介绍:“东方视界,刑鸣。”

    “久仰。”唐奕川微微一笑,也伸了手,“二分检,唐奕川。”

    这小子官越来越大,话却越来越少了,能三个字就绝不说五个字,可能也是为了虚张声势,显显气派。我看着他们握了握手,一个是全中国最帅的检察官,一个是全中国最帅的新闻主播,平心而论,这么面对面站着,挺养眼的。

    我注意到,唐奕川戴着眼镜。

    刑鸣回过头,冲我微一点头,说傅律既然佳人有约,今天就算了,明天高铁站见。

    说完他就走了,先是大步生风,后来索性就小跑起来,直跑向街角处一辆黑色宾利。

    “办案?”宾利车开走后,我挑眉看着唐奕川。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唐奕川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我载唐奕川回家,一路上都在跟他讲陈小莲的案子,试图淡化“黄脸婆”三个字带来的恶劣影响。唐奕川告诉我,这个案子与他当初经办的案子看似相同,但关键细节天壤之别,所以就算承办检察官是他,也不可能做出不起诉的决定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,二审也不乐观了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,既然《东方视界》介入了,那前景就很乐观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倒是没错。2006年中国发生了一起媒体涉入司法的着名案例“许霆案”。一名叫许霆的年轻安保员因银行ATM机故障,获取17.5万元人民币,结果被以盗窃金融机构罪判了无期。一审后媒体第一时间介入,瞬间引发全民热议,就连法学界也争论不休,最后许霆上诉,被改判为有期徒刑5年。

    到了家,唐奕川继续跟我讨论案子,说上次那位姚师兄“捐赠”的钱正好有了用处,就由市妇女儿童救助中心,通过《东方视界》捐给陈小莲的父母与女儿。一来可以缓解陈家的生活压力,二来也是表明社会团体对此案的态度,变相向当地的检法两院施压。

    “糖糖,我真是爱对你了。”我这趟跟刑鸣出差,少说半个月回不了家,我一时情动,忍不住就将唐奕川压倒在沙发上,俯身在他眉间轻轻一吻。我试探性地问:“今晚能不能我在上面?”

    唐奕川明明也被撩上了火,我吻他眉心,他便咬我喉骨,却在听见我这问话时相当理智地停下手,皱眉问:“今天周几?”

    我跟唐奕川都不肯屈居人下,但到底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了,做一次爱打一回,实在吃不消。所以后来我们来了个君子协定:他一三五,我二四六,周日各自收兵,养精蓄锐。

    后来在此基础上又进行了调整,如果第二天我要开庭或者他要公诉,另一个就自觉躺平——事业为重,不管何种体位,下面那个总归更累一点。

    然而我俩都是忙人,总难免会撞车,唐奕川为人极其傲慢,自打我弃刑转经之后,好像我的案子都不是案子,动辄就把我俩那点床笫之私上升到“误国误民”的高度。想他技术多年来毫无长进,支支楞楞直进直出,总体来说,还是我吃亏多些。

    “周五……可我明天要出差……”我边吮吻他的脖子,边伸手去扯他皮带。

    带扣松开,手指下滑,我隔着内裤抚慰着我的爱人,只觉那东西迅速胀热起来,渐有湿意透出薄薄布料。我舌齿并用,将唐奕川胸前的衬衣扣子解开,手下再加一把劲,将早已半湿的内裤彻底褪下,以指尖挑弄片刻,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往他后庭进发。

    唐奕川明明舒服得呼吸骤急,却还是不肯领情,他调整着长吐一口气,忽然一巴掌拍掉我的手,说少来这套,先让我满意,我再来满足你。

    我想了想,好像这回不算亏,于是欣然一笑,埋脸入他胯间。

    没想到唐奕川爽过之后就耍赖,他将我推开,起身穿起衣服。

    “几个意思?”我已经硬了,戛然而止,难受得紧。

    “明天我要进党校讲课。”

    “你早不说?”经唐奕川一提醒,我才想起来,他好像是有个什么“冬季青干班”的任务在身。

    “兵不厌诈。”正寡味着,唐奕川欲去还留,忽又俯身向我靠近,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床,伸手揉捏我裆部隆起。

    “再说,饿死不吃嗟来食,憋死也别cao黄脸婆……”恰云里雾里,他嘴角倏然一动,紧接着就狠狠掐了我老二一把,快感与痛感同时激发,一下把我从天堂推下了地狱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忍着吧。”这回真的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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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喊他一声“小气”,只得忍着心里那点不得纾解的酥痒,自己潦草解决。去卫生间洗手,路过书房门口,隐约看见唐奕川的笔记本上写着“五慎”“六关”“七笔帐”,全是反腐倡廉的官话,简直无趣透顶。

    悻悻退出书房,只好把注意力再集中到案子上来,我想到给我哥打个电话取取经,没想到接起电话的却是许苏。

    “我哥呢。”

    “睡下了。”电话那头的许苏压低了声音,“刚睡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早就睡了?”我看时间,这还不到晚上九点,巴厘岛又没有时差。

    “哎呀,你哥你还不了解嘛,属狮子的。太阳还没下山呢他就折腾我,好不容易才停下,我腰都快折啦,你可千万别把他吵醒……”

    我跟许苏真是同人不同命。我哥不当律师之后,凭借纵横政商圈多年的人脉与经验,投什么赚什么,他投的一家公司今年年初在科创板上市,连续20个一字板,身价跟着暴涨几倍,没想到这魔幻的一年还没过完呢,他投的另一家又IPO过会了。

    我哥对金钱的欲望无穷,对许苏的欲望更甚,所以许苏仗着我哥如今的身价,在所里所外愈发变本加厉地折腾,今天资助这个,明天贴补那个,高高兴兴地成全了自己的一颗圣母心。

    “什么案子?”许苏多半猜到了我找我哥的目的,声音明显来了兴趣,“大哥不行了,那你跟大嫂商量商量呗。”

    “你懂个球,我挂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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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别呀,别挂呀,我都博士了,不比你学历高啊。”

    许苏正在读在职博士,毕竟我们这行遍地精英,学历太低,很难抬头做人。他还没拿着证呢,就逼着所里的人喊他“许博士”,一喊就嘚瑟,像小孔雀似的要抖尾巴。

    “行,就当多一个臭皮匠出主意,我跟你说,案情是这样的——”

    我话还没说完,电话那头的许苏就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紧接着轻笑娇喘阵阵传来,不堪入耳至极。

    应该是我哥醒了。

    我骂了一句“真他妈饱汉不知饿汉饥”,忿忿然挂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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