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情别恋_05:小小的意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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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05:小小的意外 (第1/1页)

    疯狂的余裕让那两只野兽舍不得抛下那身黑衣,他们甩甩头,试图利用离心力把沾外耳的泥浆给抛飞,却没想过要跳进那池清水进行洗涤。

    也许他们疯了,但既然这座废弃的采石场连野狗都没有,那疯一点又甚麽关系?这份解放感驱使着子谦与阿诚来了一场天体散步,两人嬉闹着走过平坦的细泥地,因汗水而滑落的黑色泥浆在泥砂上砸出一坑又一坑的黑洞,那就像是在标记,宣示占据此地生人勿近。

    「这坨还给你,臭死了。」子谦说道。他刮下一片沾染jingye的烂泥敷在阿诚的胸口。

    「哈,爽!」阿诚无所谓地轻轻回道。

    「该死的臭猴子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闷sao蠢狗还真敢讲,看看这是什麽?你就为了给我上个一层面膜而积了几天不打枪吗?」

    「哼。」

    「话说采石场靠厂房区的地方你去过吗?老实说我觉得那有座大池子也很不错,当然肯定比不上刚才那一摊,不过那片淤积池非常宽,我猜整个采石场的泥流都往那汇集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我大概知道你在说哪了,就是货柜旁边那一池,灰褐色的,但那池看起来很稀耶。」

    「要不我们去看看?或许……来个比较清淡的延长战?不过我觉得这几天太阳够大,说不定有些地方的水分已经蒸发得差不多了,根据我的经验,那样的地方会有像奶油膏一样的松软泥体,又滑又嫩玩起来肯定很爽!」

    子谦露出贼笑,看来这场延长战算是有定数了。

    两头野兽绕着清水池的南侧泥土路往中央缓步慢行,烈阳虽然将他们身上的泥善的半乾了,泥中的墨色仍死死地黏附在两人身上,浓墨与汗水洗刷的轨迹成了一张诡异的皮衣,其视觉冲击力可谓有增无减。

    要是被人看到了话——阿诚稍稍幻想了一下,要是被人看见了自己这副诡异的模样,不晓得到时他会感到惊慌还是感到性致勃勃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他们来到了褐色大泥湖的附近,泥湖中间仍续着相当程度的积水,不过外缘的部分正如阿诚所言那般,已经呈现半乾燥的情形,扔了石头试试深度与泥态後,他们能肯定这座池子虽然有些水分过多了,但只要绕一绕肯定就能找到深度与含水状态都恰到好处的淤积区块。

    只是在进行探索前,阿诚便拽着子谦躲进了废弃的货柜里准备来场二次暖机了。虽然赤身行进与满身污浊的刺激让他们心痒难耐,可是在工寮中拥吻的亵渎感更让人兴致大发。

    他们利用残余的黑泥混着汗水来做为抚慰的工具,啃咬般的舌剑嘴斗将口腔中的泥砂与唾液均匀混和——

    ——突然间,他们听到了车子的声音。他们不约而同地颤了,低伏的身子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,两人没料到竟然真的有人会来这座深山中的废厂区游玩,不如说光是找道路都有点困难了,更况且特地冒着走到断路的风险驱车前来?

    疑似轿车的载具在远方的入口处停了一会儿,接着车辆绕着西侧而走,忽远忽近的引擎声说明了对方似乎在寻找些甚麽,最後车子来到了大泥湖前的小广场,其车轮扬起的沙尘让它香槟绿的流线车体蒙上了一层古朴的风尘味,只是看着那辆车的底盘已经沾附了一层泥浆,看来它早就已经跑惯了像这样肮脏的地方了吧。

    这里就是那辆车的终点。子谦与阿诚躲在窗後偷偷窥伺着,猛烈冲撞的心跳让他们浑身颤抖。那是恐惧、是兴奋,不断涌出的热汗刷过了他们的脸庞,现在不是两人找上了现实世界,而是现实世界找上了他们两个,来自人性与道德束缚在不可见的地方对两位野兽高声斥责,要是被人看见了——被人看见这下流的模样,或许连最後的人格残片都会毁於一旦吧

    「他下来了。」子谦低声耳语着

    开着轿车的人长得相当高壮,他和子谦的体格相仿,都是躯体精干的猛将型人物,不过对方的气质更有侵略性。那位陌生来客有着一头栗色的短发看起来是个外国人,而这样的人为何会来到此地,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。

    单纯只是闲着没事来散步吗?

    那名外国人贼头贼脑地在附近转了一圈,似乎是在确定是否有其他人在场一样,对方嘴上还喃喃着不甚标准的中文,子谦隐约能听见他再找一个叫做米勒的人,他们俩似乎约了要在这处无人之境碰头,至於碰头的理由,两位黑色野兽很快就能知晓了。

    对方猛灌了一口矿泉水,在一声爽快的吐息後,他就在泥湖前匆匆脱下了衣物与内衣裤。

    「你娘咧,真的假的?」阿诚笑裂的嘴,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机会碰上这种堪比被雷打到的精采事件。

    那是个同路人,他看上了那座泥湖。

    子谦说:「他的背肌练的挺好看的。」

    「兄弟,你应该有更重要的感想才对吧!」

    「呵呵,所以?」

    阿诚以行动回应了子谦的提问。他做为领头人带着子谦往车子的方向移动,机会只有一次,他们一定得选个最好的时机出场才行。

    不消几秒,那个外国人试探性地沿着湖边的砂石坡而下,他选了一个看起来尚可的浅滩作为落脚点,那边的滩泥呈现膏状,深度约有三十公分左右。出乎意料的是,对方才往前走了三步,外滩泥区的深度就骤然下降,那名外国人的腿部几乎被吞进了泥中,泥水与泥膏因那不慎重的一步而发出了清澈的咕咚声,彷佛泥湖吞了一口口水。

    现在他在喘息。那只栗发的野兽无畏於泥深,要命的刺激感引着光裸的他继续前进,直到半截身子都陷入泥泞之中为止,他才以一阵长纾刨开了自己的人皮面具。

    「嘿,兄弟。」阿诚大喊。

    对方让陌生人的呼叫给吓了一跳,他慌乱的左顾右盼,红似番茄的脸蛋与惊恐的眉山说明了他最深层的担忧。

    要死了,社会意义上的死亡。

    「别怕,看看我们。」子谦坚定地说着。他和阿诚大大方方地从车体掩护中走了出来,黑泥的皮装、情慾的湿润、外加那两根半垂着凶器,这三个诡异的特徵很快地就让外国人转惧为喜。

    同路人啊。他想着,随口还骂了一句脏话。

    「你们可大玩了一场,对吧?」外国人说着。

    「当然,玩的尽兴了。」阿诚说。

    这时外国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他非但不介意被打扰,还非常高兴能遇到两个大疯子,毕竟如此奇蹟般的遭遇这辈子不可能在撞见第二次了,现在不同乐难道还要嫌对方在这种荒郊野岭中侵犯了个人隐私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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