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煎古板夫子：灯市夫子被猥亵，学生出手相救，捅破窗户纸（剧情 (第2/2页)

后，表情古井无波。到了一个人烟相对较少的路口，他停下来向秦煭道谢，便要另一边走去。

    他刚转身，却被秦煭从背后捏住肩头。秦煭声音都似从牙缝中挤出，：“……你就这么回去？”

    他也不等谈敬言回答，将他拦腰抱起，径直上了一旁等候着的秦家的马车。

    “……放、开我！”谈敬言第一反应就是挣扎，但陷入秦煭的怀中的那一瞬间，熟悉的气息兜头盖脸，他通身一震，竟情不自禁地服软了。

    秦煭将他塞进马车，三下五除二地剥下他的外衣。谈敬言以为他又要行那不轨之事，心中大骇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要！”

    没想到青年却是把剥下来的衣衫递到他眼下，声音都气得发抖，“你要这样回去！？？”

    只见那绣着竹枝的淡青色下摆上，竟沾染上了大片的黄白浊液。

    ——大约是那登徒子早泄，贴身的时候被射上去的。谈敬言不知情，如果不是转身的时候秦煭看到了，他怕是要穿着这脏污的外衫一路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谈敬言哑然。再看眼前的人，那俊朗飞扬的眉眼竟紧紧皱起，看起来受委屈的人倒像是他。

    秦煭沉默了一会，说：“夫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无事！衣衫还我罢，今日多谢秦同学了。”

    秦煭提高音量，“夫子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无事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无事！”

    “反正，都是一样的。”谈敬言低敛眉目，语气平静，仿佛只是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“往日与今日，又有何区别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能一样，我对夫子你可是真心……唔！”

    谈敬言怕死了秦煭把窗户纸一下捅破，情急之下竟用手去堵他的嘴。秦煭一点不退让，伸出舌头往那细白指间舔了一记，吓得那清瘦指节顿时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要说。夫子若是不让我在这里说，那我就伸头到窗外，大声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心悦于你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！”

    “夫子大概不记得罢，我刚进书院那会，一连迟到了三次。前两次您忍了，第三次您祭出戒尺，抽了我三下。”秦煭笑了一声，被盖在谈敬言修长指间下的瞳孔炯炯发着光。“一点不疼，但从来都没有人敢打我。我气得要命，正想着怎么报复您的时候……看到您在本子上记了我的名字，然后，舔了一下笔。”

    “您都不知道，您那歪着头，吐出舌头的模样……我当时就硬了。”

    谈敬言听得目瞪口呆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何等污秽的发言，吓得赶紧往后退去，不料手腕被人一把抓住。秦煭抓紧他，将那不是握笔就是握着戒尺，长着细细薄茧的手贴在自己脸边摩挲，紧盯着他的眼中流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你，你疯了……我是你的师长啊！还是个毫不起眼的老男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真心喜欢的，我都要得到。无论夫子什么模样，学堂上的样子、只穿着亵衣的样子，肚子被我灌得鼓起来的样子、今天的样子，我都觉得好看得不得了，一看到就欢喜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想到了那个胆敢觊觎他的所有物的混账，偏过头狠狠地咒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【果然是一点也大意不得！】

    “你……可是你……明明有那么多女孩子对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要的，我一分也不要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时沉默下来。车厢外欢笑声、叫卖声、烟火熙熙攘攘，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秦煭试探地收紧手臂，想将对面那人拉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夫子，都是我的错。是我蛮横无理，强迫于你，你是迫不得已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想太多，好不好？你最近都不好好吃饭，瘦了好多，我看着都急死了，恨不得晚上过来给你喂饭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所以过年期间他一次也没有对他下手。谈敬言还以为，还以为……

    ——以为他终于对自己厌倦了。

    本该是值得庆幸的事，不知为何到了深夜，衾被里却格外清冷，腹内也不似往日充实，倒像是空了一个大洞，冷风在其中回旋徘徊，孤单萧瑟。

    到后来，整个人似乎都空了。

    不该如此的，不能如此……

    心里明明如此想着，谈敬言手上推拒的力度却相当微弱，不像是挣扎，倒像是轻轻搭在了学生结实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他被秦煭拉了过去，如视珍宝地一把搂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