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习御医_第五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五章 (第1/4页)

    环顾四周,但见远处丛林巍山,苍茫无际,他们被激流冲出了好远,要顺路返回,得花不少时间。

    冷风拂过,傅千裳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被冰水浸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,说不出的寒冷,再看聂琦,比自己好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「这冰天雪地的,我们若不同舟共济,就只有死路一条!你也不甘心被冻死吧。」

    聂琦的神智半是迷糊,半是清醒,但思考能力并未下降,眼见目前处境,心知傅千裳所言极是。

    傅千裳扶聂琦起来,拉住他的手向前走,嘴里嘟囔道:「都是你心急赶路惹的祸,现在大黑天的在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,你说该怎麽办?」

    两手相牵,看似相互扶持,实际上傅千裳的手搭在聂琦的脉上,生怕他一个控制不住,又起杀机,还好聂琦没做任何反抗。

    入夜更冷,湿衫的衣襟边角已开始结冰,两人身上都有伤,走不多远,便气喘力竭,还好远远看到山林里有间小木屋,傅千裳大喜,忙拉着聂琦踉跄奔过去。

    小屋似是看山人的落脚处,这个季节无人居住,不过里面柴火草褥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傅千裳将柴火引着了,褪了衣衫,搭在架上烘烤,要不是担心摘下面具会给日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真想把它也摘下来,冷冷的贴在脸上,极不舒服。

    聂琦却只是看着他,一脸戒备。

    这跟平时温和儒雅的小皇帝一点儿都不像,脸盘阴冷如冰,目含凶光,一副杀手模样。

    傅千裳没好气地道:「脱衣服!你想穿着一身湿衣过夜吗?大家都是男人,你怕什麽?」

    聂琦没作声,却依言将衣衫褪了下来,挂在架子上,看到他身上麦色肌肤,傅千裳立刻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骨骼清奇,胸肌精干,眼神再向下走,与那儒雅清秀之风相反,腿间垂着的是个硕大之物,乖乖,平常时便这麽英武,若是精神起来,那还了得。

    再看看自己那家伙,跟脸盘长得一样,有够秀气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,九五至尊就了不起吗?连那里也那麽至尊……

    「过来,我帮你敷药。」

    虽然不爽,不过看在聂琦救他一命的份上,傅千裳决定不跟他计较,拿出衣兜里的伤药,还好药放在瓷瓶里,并未洇湿。

    他将聂琦拉到火边坐下,为他敷药,见他脸露狐疑,便道:「怕我害你麽?别忘了刚才为救你,我还挨了一掌呢。」

    聂琦没拒绝,看着他敷药,却喃喃道:「可我也救了你一命。」

    「那两下扯平,无亏欠了,记住,我们打架的事以後不许再提!」

    自己错伤聂琦的事绝不可以传出去,那可是要砍头的。

    敷完药,傅千裳眼神落到聂琦放在一旁的东西上,好奇的拿过来。

    「是什麽?」

    一枚玉雕牌子,正面刻有个令字,背面是双龙蟠浮,另外,还有个小白瓷药瓶。

    「拿来!」

    药瓶在下一刻被聂琦抢了过去,眼露冷光。

    「你果然想断我族命脉,还在这里惺惺作态!」

    「什麽?你族命脉跟这药瓶有什麽关系?」

    聂琦之前虽跟傅千裳说过要破龙脉,却未提及破法,所以他并不知道。

    被反问,聂琦看着手中瓷瓶,目露茫然,只觉这东西对他来说似乎极为重要,却一时间想不起它的用途。

    好像是该把它投进湖里……

    头隐隐作痛,突觉异香扑来,那晚男人对他的训诫涌上,杀机顿起。

    对,必须要杀了这个人,杀了他!

    肩头敷了伤药,疼痛渐止,只觉周围异香弥漫,满脑子都是杀人的魔咒,眼瞅到放在旁边的匕首,聂琦立刻探手拿过,拔刀出鞘。

    见聂琦神色古怪,傅千裳立时便觉不好,忙闪身避开他的刺杀,心中暗骂自己多嘴。

    聂琦来势汹汹,傅千裳只有躲避的份,小屋甚窄,两人翻打间,把他放在旁边的几个药瓶都踢进了火中,药粉撒出,顿时青烟四起,傅千裳欲哭无泪,挣扎着探身过去,妄图将药瓶捡回。

    落难之际,正需灵药疗伤,岂能如此毁掉。

    药瓶没捡出来,後背却被聂琦结结实实踢了一脚,痛得傅千裳眼前一阵发黑。

    这个没良心的伪君子,他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,先给他敷药,现在却被恩将仇报。

    抽痛间没力气去反抗,被聂琦一把扑上来,顺势坐在胸口上,利刃举起,便要刺下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,傅千裳擎手奋力握住他的手腕,可怜巴巴地问:「小琦,你真舍得杀我吗?」

    聂琦微愣,傅千裳忙道:「我们可是最亲的人,你再好好想想,一定可以想起来的。」

    百萏香的毒无法完全控制住聂琦,只要想法拖延几天,待他体内毒性渐弱,心智回归,自己就安全了。

    生怕他不信,傅千裳还瞪大漂亮双眸,眸光清澄如水,以证明自己句句实言。

    果然,聂琦手上劲道略小,狐疑看他。

    「最亲的人?」

    「是啊,是啊。」

    傅千裳胡乱答着,趁聂琦疑惑,偷偷去夺他手中利刃,谁知聂琦回过神来,面露狰狞,猛地将匕首刺下。

    傅千裳侧身避开,捏住聂琦的手腕向外一拧,匕首落地,又顺势将他带进怀里,双唇紧贴在了他的唇间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吻过一次,不在乎再多一次,出卖色相总比没命强。

    小皇帝只是外伤,自己却伤了内腑,又不能对他下重手,长此下去,自己的小命不久矣。

    委委屈屈地送吻过去,只想点到为止,谁知在触到那柔软双唇时,突然一阵心悸涌上,竟舍不得放开了。

    聂琦没有反抗,只吃惊的瞪大眼睛,良久,唇间溢出一声呻吟,黑瞳燃亮起来,将杀意抹得一乾二净。

    伸舌在傅千裳唇边一点点舔噬,然後轻轻咬住,用鼻音低哼:「是我喜欢的味道,原来我们的关系是这样的。」

    不是,他们还没亲密到做这种事的程度…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