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年马月的短篇_猎艳(番外坑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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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猎艳(番外坑) (第1/4页)

    #番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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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迷途·上裴逸安X金建成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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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逸安的狗死了。

    但他依旧是那张没有温度的笑脸。

    他依稀记得。

    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
    男人为了保护他而被突袭者捅了数刀,一下一下地被命中要害,血rou噗呲噗呲地响。虽然拔高的尖叫声和车辆的喇叭声盖过了整条街道,但他依然能清晰听到利刃反反复复刺入血rou的声音。哪怕是背对着男人,他也能想象到血rou翻飞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男人,鲜血与男人的黑色西装混在一起,分不清楚。他只能看见男人朝他笑着,像是在和他传达着什么。

    随即是rou体砸向地板的声音。

    咚。

    那一刻,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漫长。周遭人群和车辆的声音,仿佛都为此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时突袭者已经被他一手掀翻在地,周边有勇气的行人见机赶紧将其制住,散发着寒光的利刃被踢在一边。有人扬言要惩治突袭者,有人拨打着救护车电话,有人拍照片录视频……而这些他仿佛都没有看到,眼里只有倒在血泊里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男人良久,然后蹲下身子用手摸上男人血淋淋的胸口,又去探男人的鼻息,最后他想拂去男人的眼睛,却发现男人的眼睛已经闭上。

    看起来很安详,仿佛得到了解脱。

    恍惚间他看到了蔓上眼帘的荆棘,上面盛开着一朵一朵红艳的玫瑰。

    浓烈。熏臭。糜烂。

    那大概是裴逸安第一次见金建成。

    像,太像了。

    不论是身型还是性格,一样的面瘫脸,一样的性格木讷,他甚至都开始怀疑颜灼是不是照着蒋深的样子找的替身。

    若要说有什么一眼就能看出不相似的地方,那大概就是眉眼吧。相较于金建成的眼睛,蒋深的显然是更加锐利了些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凶悍。再来就是两人性格偏差吧,只不过因为某人的独占欲,他似乎也没有了解金建成的机会。

    不过,这些他一开始也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直到金建成来参加蒋深的葬礼。

    “裴先生,请节哀。”

    这是男人今天第二次对他说这句话。他顺着声音看去,望进了男人的眼底,澄澈干净,不带一丝虚假。

    “谢谢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男人的眼睛又说,“可以……留下来陪我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想,应该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男人说着向他打个招呼,然后走出礼堂,大概是在打电话。说话的声音消失后,他又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“时间已经不早了,裴先生需要用餐吗?”男人看了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不用过于生疏,叫我逸安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你也可以叫我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唤你阿成可好?”

    “……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阿成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逸…逸安…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习惯的话,可以用原来的方式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裴逸安笑着看着男人,然后又轻声说了声谢谢。

    他知道,男人会说不用。

    透过棱窗的光打在了礼堂里的长椅上,裴逸安被刺得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光将洁白的礼堂照得神圣发亮,嫩绿的叶子攀着藤蔓探了进来,鲜艳的花朵装点着各各角落,充满生气。

    裴逸安看着看着又慢慢闭上了眼睛,才后知后觉冰凉的手心传来一股温热,似乎还有些粗糙感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去看向身旁,是一个男人斜靠在长椅上。男人离他很近,他的浓眉顺开来柔和了刚毅的棱角,眼睛闭着,睡得很安稳。

    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要去摸男人的脸庞,在快摸到时又突然顿住。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然后轻轻挣开,起身将身上西装脱下盖在了男人身上,最后在男人脸上停留了几眼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再见到金建成的时候,只是离蒋深的葬礼相隔了两天,能这么快相见,大概是他刻意去寻找的原因。

    才两天,他就感觉男人面容有些憔悴,看着男人今天里面套了件高领毛衣,他内心有所猜测,但终究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裴先……生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要出去走走吗?”裴逸安没有回答他,用余光看了看男人的身后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,去散散心吗?”

    男人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好一会,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然后男人转身进屋套了件羽绒服,边走出来边拉拉链,动作笨拙。

    裴逸安笑着看着男人的动作,他走进玄关,拉开男人的手,替男人拉好拉链,然后转身走向门外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裴逸安听到他的话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的西装,我…已经洗过了,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凹凸不平的砖瓦上,他们一前一后踏在上面,一路默契无言。走过繁华的商街,走过翻新平铺的水泥路,走过带着花草味道的小径……

    天色渐渐暗淡下来,风也变得冷冽起来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两人呼出的热气。

    他本无意地看着过道的景色,手心却突然泛上一股温热,热意源源不断地自手心处蔓开,将他冰冻的血液慢慢融化,很温暖。

    裴逸安止住了脚步,转身看着身后的男人,久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冷。”

    他听到男人浑厚的声音在飒飒风声中响起,然后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明明很温暖,而自己的手却是冰冷无比,他不知道男人能从自己身上索取什么。

    裴逸安握了握男人的手掌,然后靠近男人将右手伸到男人的高领上,他没有摸上去,只是看着男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
    男人犹豫了一会,然后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见男人同意,裴逸安便用手慢慢揭开男人的高领。看到男人深麦色脖子上布满可怖的红痕,他并不惊讶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,我是个医生。”他将手松开,帮男人理好领子。

    “或许,我可以帮你看看?”他去看男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知道,男人会轻点着头。

    迷途·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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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跟着裴逸安来到了一间有别于外部构造的房间——白的晃眼,这是他对这里的第一印象。很干净,很整洁,柜台上摆放着瓶瓶罐罐的药品,墙上挂着医生装……这熟悉的风格,说是迷你版的医务所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“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尽快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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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睁开眼睛,没有陌生的天花板,也没有刺眼的光线。金建成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,然后将脑袋钻进了被窝里。没一会儿,他又将脑袋露了出来坐起了身。

    窗帘将落地窗外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,唯有窗帘下摆下面的地板发出浅浅的光亮。所以,他只能借着那一块散发出的微光去看房间里的大概轮廓。

    可周遭还是成片成片的黑,他伸手在床上摸索着,却是什么都没有摸到。于是他掀开床被从床上下来,刚走了几步就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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